今值良辰,天清气朗,惠风和畅,恰宜濡墨铺笺,记吾近来之事。自仲春迄于斯月之中旬,家中屡逢波折。

大宝、二宝相继染恙,身热咳逆,遂入院调治。斯一月间,内人劬劳异常,日奔徙于医院与家舍之间,心力交瘁,其苦何堪。值二宝将出医馆之次日,吾以先时应公务员之试,须远赴异地赴考。彼时参考者凡四百六十有奇,竞逐一职,欲拔头筹,谈何容易!唯听天命,徒唤奈何。匆匆远行,未遑稍陪大宝、二宝,心怀歉疚,难以言表。

幸而今时大宝、二宝皆已痊可,神采奕奕,欢蹦乱跳。大宝既出医馆,遂循旧规,送之入园。然福祚未绵,一日,大宝随师外出嬉游,归则违和,微有咳嗽。内人念近日天寒料峭,兼之大宝咳疾未瘳,遂欲缓送其入园,俟其病愈,再作区处。

讵料今日天公作美,晴空万里。本欲使大宝在家休憩两日,忽忆及卫生院早有传檄,数日前即召大宝往行体检。前以大宝初出医馆,又兼微咳,且方入园,是以迁延未去。今番趁其在家安歇,明日周四,正可送之以往。

方书至此,公司遽接急报,云市场监管局官长已临门前,即将莅察。视案头自正月以迄于今,未补之卷宗,心中愤懑,无可名状。迫不得已,唯疾书补录。其间,监管局吏员突至办公之所及现场巡察。既理日常之务,又撰应察之文,疲于奔命,苦不堪言,唯祈其速去。

回溯此段时日,繁务缠身,家中琐事与公门之事,纷至沓来。言忙也,间或亦有片暇;言闲也,则诸事猬集。今唯愿家人康泰,公务顺遂,生活早复安宁。